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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年的紫禁城,领略极致之美!

2023-05-07 17:40| 来源: 网络整理| 查看: 26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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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以哪个身份,故宫都是一个巅峰造极的存在。

作为古代宫殿,它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。

作为博物馆,它是世界上参观人数最多的。

总有一天,我要去看看故宫的四季!

在故宫,春天看花,夏天闻风,秋天赏叶,冬天看雪。

总有一天,我要去看看故宫的文物

1925年,故宫博物院正式成立。

但有很多人来到故宫,只为看看过去的皇帝是在哪里上朝,又在哪里睡觉。

似乎没什么人把这里当成一座真正的博物馆。

但是故宫藏品之丰富、复杂,简直可以开一门故宫学。

作为博物馆,故宫真的值得去好好看看。

总有一天,我要去故宫的御花园看看!

一到春天,故宫就美成了御花园,每年不知有多少人专程扛着相机来到故宫拍花。

那散发着阵阵清香的玉兰花,是人间至高至纯的象征。

在红色宫墙的衬托下,更显高贵。

故宫有着世界最美的颜色

▲ 月下太和,飞鸟与脊兽彼此呼应。摄影/刘顺儿妞

六百年紫禁城

为什么是中国人的“鎏金典藏”?

位于太和门外的断虹桥,引出了故宫弯弯绕绕的金水河。这可能是故宫最早的一座建筑,而桥上那头有点逗比的石狮子,是故宫新晋的网红之一,它的目光也许曾穿越六百年,抵达那个著名的历史瞬间:

1403年,朱棣在“靖难之役”后即位皇帝,改年号为永乐。永乐四年(1406年),朱棣下诏迁都北京。一场浩大的工程拉开序幕。

600年紫禁城,是怎样修起来的?

故宫建筑本身,就是故宫的历史。

论建筑格局,故宫的布局规划,可上溯自与《周礼·考工记》相近的都城设计规制:前朝后寝,左祖右社。南半部为前朝,北半部则为后寝,太庙(今北京市人民劳动文化宫)和社稷坛(今中山公园)分居左右。而午门等建筑的规划,又承袭了隋唐时恢复的“三朝五门”形制,中轴线这一尽展北京城壮美的大格局,则是元代宫殿遗址打下的基础。

▲ 午门上空,巨龙苏醒。摄影/胡翊晖

故宫的修建,是中华文化精粹的不断接力,最后由明清两代的建筑技艺与全国各地的原材料,得以凝练成型。因而,坐北朝南、背山面水的故宫建筑群,本身就是中国历史文化的一个大舞台。

故宫所用材料,汇聚各地原材料与工艺的精华,亦凝练了人民的智慧。

▲ 太和殿室内,地上光亮的地砖为”金砖”。摄影/柳叶氘

这些材料中的大部分,沿着长江来到京杭大运河,并北上送往京城。中华文明的母亲河,与古代中国的大动脉,共同托出这座世界文化遗产。

紫禁城六百年,也不是一天建成的:前五百年,这里承载着古代中国的一幕幕治国求索故事;在近百年来的风云激荡里,这里则留下了不少大儒巨匠为保护建筑而奔走的事迹。

朱棣建成紫禁城后,仍有诸多皇帝拓展紫禁城的建筑格局,如嘉靖年间,紫禁城内外宫苑格局大变,改三大殿名;雍正皇帝居住在养心殿,令其成为清代宫廷政治活动的新中心;乾隆皇帝、咸丰皇帝则拓宽了后寝一带的空间,也让故宫建筑的风格更为多变,功能更为多元。

▲ 武英殿。摄影/刘树逸

此后,康熙皇帝曾暂居武英殿沉潜读书,谋除鳌拜,后于康熙十九年(1680年)设立修书处和造办处,让这里成为清代以来故宫文化事业的核心。

这也成为故宫又一次新生的契机,2002年10月,以武英殿大修试点工程开工仪式举行为起点,故宫百年大修拉开序幕,预计将于今年紫禁城建成600年时完工。

▲ 雨中故宫。摄影/刘顺儿妞

故宫建筑的美,从一条线开始

今日的故宫,是世界上规模最大、保存最完整的木结构宫殿建筑群。按写下中国古代建筑研究开山之作《中国建筑史》的梁思成先生的话,紫禁城“整齐严肃,气象雄伟,为世上任何一组建筑所不及”。

更重要的是,它承载起整座北京城历史文化的枢纽。北京正中长达八公里的南北中轴线,是北京城壮美的核心所在,而中轴线上古代中国的核心建筑,即为紫禁城。

▲ 北京中轴线示意图。

紫禁城与中轴线一朝相遇,便也托出核心中的核心,即外朝的中心三大殿,太和殿、中和殿、保和殿;与内廷的中心后三宫:乾清宫、交泰殿、坤宁宫。前者,是国家举行大典礼的地方,后者,是皇帝和皇后居住的正宫,布局巧妙,颇合阴阳相济之道。

太和殿,是紫禁城内体量最大、等级最高的建筑物:上承重檐庑殿顶,中设金扉金锁窗,下有汉白玉须弥座,高达12层楼(约35.05米),建筑规制之高,装饰手法之精,堪列中国古代建筑之首。就连檐角安放的10个走兽,其名称和排列顺序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。

▲ 故宫太和门广场雪景。摄影/柳叶氘

皇帝即位、大婚、命令将领出征;每年万寿节、元旦、冬至三大节举行典礼,场所都在太和殿。遴选人才此等大事,也少不了太和殿扮演重要角色:清初,皇帝就曾在太和殿举行新入进士的殿试。

▲ 太和殿中的金柱。摄影/柳叶氘

▲ 乾清宫内。图/视觉中国

内廷的中心是乾清宫、交泰殿、坤宁宫,统称后三宫,这片庭院深广的区域,少了几分外朝的恢弘壮阔。却多了几分生活中的恬淡秀雅。毕竟,这里除了内廷礼仪、寝居场合之外,又有书房、佛堂、苑囿等处所,还留存着许多古代皇家生活的细节。

▲ 彩画上的金箔。摄影/柳叶氘

坐镇内廷后方的坤宁宫,是这种满汉交融文化的核心:顺治十二年(1655年),仿沈阳清宁宫,改建紫禁城坤宁宫为萨满祭祀场所:门东偏而不居中,又在神堂中南、北、西三面设置大炕用于祭神;北暖阁则增设铁锅、灶台,殿外加装烟囱,灶间设棂花扇门,浑金毗卢罩,一锅一灶,也是颇显匠心。

▲ 坤宁宫祭祀区域。摄影/柳叶氘

▲ 坤宁宫婚房。摄影/柳叶氘

此外,坤宁宫依然是皇帝大婚时的场所,东边两间,仍留做皇帝大婚时居住的洞房。同治皇帝、光绪皇帝,乃至末代皇帝溥仪结婚,都是在坤宁宫举办。一边是新人装饰华美的洞房,一边是杀牲煮肉所用的锅灶,气象森严的紫禁城,就这么平添了几分生活的烟火气。

故宫“隐秘角落”,为何藏着生活之美?

今天,故宫成为了在北京精神生活的一个缩影。无论是大雪天在故宫红墙下的拍照打卡,还是难得一见的故宫夜游,都仿佛是一种对美好生活的期许。

去一趟故宫,若是沿着传统的中轴线一路而上,总是会面对汹涌人潮,令人疲惫。

▲ 月下角楼,也多了一分隐秘的色彩。摄影/刘顺儿妞

▲ 角楼内部结构有多精巧?看此图便知。绘图/李乾朗

初进故宫,可上城墙,踏足四座“九梁十八柱七十二条脊”的角楼,登高望远,这些角楼并不同于宫内亭阁规整,而是颇显玲珑秀丽,或许便能由此精妙的木构重楼之间,看到故宫最不隐秘的隐秘角落——漱芳斋一带。

▲ 畅音阁,清宫内廷演戏楼。图/视觉中国

乾隆年间修建的紫禁城最大戏台畅音阁,承载起古代皇宫中的庆典娱乐,而漱芳斋,经常是乾隆皇帝一天生活的开始,此地内设小戏台,外建大戏台,二者遥相呼应。

其后,这里也成为故宫生活的一个载体,无论是嘉庆皇帝、道光皇帝,还是咸丰皇帝,都喜欢在此地摆设家宴,题诗作画。

▲ 层层的红墙黄瓦背后突然出现一栋西式建筑,这便是紫禁城里另一处隐秘的角落,因电视剧而火的延禧宫。摄影/鲲鹏之志HF,图/图虫·创意

为什么漱芳斋成为历代故宫居住者畅玩生活的核心之一?也许是因为它承接着生活忙碌与轻逍的两面:从东侧门出去,就是专为帝王后妃休息、游赏而建的御花园。

▲ 御花园千秋亭藻井。图/视觉中国

御花园虽是休息所用,但也有藏书、亦可读书,能用于祭祀、也可颐养天年。如今,更是能够飞入每一个普通人的日常生活,成为领略品质生活的一瞬。

▲ 透过参天的古树看万春亭。图/视觉中国

古树参天,四时有灵,御花园的生命之美,往往是每一次故宫之旅里印象最深刻的尾声。

▲ 御花园杏树。摄影/刘顺儿妞

如果按今天时髦的话来说,故宫建筑里的每一处匠心妙处,都体现着一种天人合一。

故宫与世界的对望:书写中国视角的全球史

将百多年前的这一情景,放置于600年故宫史、乃至数千年中国文明史的长河中考察,我们可以发现,这一刻并不是紫禁城第一次与世界正面遭遇。无论是从文化史还是政治史来看,这片连绵宫宇一直是世界多元文化交汇的重要舞台,国家、民族和人的无数悲欢,都在这里相逢。

盛世大国

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的绢本设色《画麒麟沈度颂》呈现了这样一幅画面,明永乐十二年(公元1414年)榜葛剌使者入贡,带来了新国王的致意。贡品中的这头长颈鹿,当时被称为“麒麟贡”,因为画工的精湛技艺,形象留存至今。

明人 画麒麟沈度颂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这一年,是紫禁城工程开始的第二年,也是郑和第四次下西洋归来的时刻。

永乐气象奠定了今天我们对“大明”的基本认知,明成祖朱棣通过靖难之役一举登基,平定安南,五征漠北,屡下西洋,遣使丝路,改革吏治,编纂大典,迁都燕京,肇建宫城……按照历史学家牟复礼(Fredrick Mote)的说法,自元以降,王朝的同一种基调与特征得到形塑,那么与前代迥异的地方在于,一种“世界性帝国”的模样从这时开始生发出来,而朱棣显然是这一“超迈汉唐”伟大事业重要的奠基者和发力者之一。在其父朱元璋“再造华夏”的基础上,更向前进了一步。

今人往往以为,所谓“世界性帝国”的首要含义是一种政治经济军事的全方位压倒性领先,其实不然。这种印象,或多或少是近当代历史对我们观念的塑造。实际上如果时间倒回明代,它更多反映了一种区域乃至世界秩序的保卫与维持的能力。这种能力当然需要雄厚的国力作为支撑,然而更需具备对外交往的亲和姿态与文化吸引力,秩序方才可续持久。这当然包括我们常听说的“软实力”、“巧实力”,但其内涵却精妙的多。

中国文化发展至明,既是此前千年的传统积淀,更是欧亚大陆和海外诸种元素注入交融的成果体现。上文中说的长颈鹿称“麒麟”,旧时方家认为,是新航路开辟之前各地交流不畅将动物错认为“神兽”。事实上,除了呼应先秦以来对“瑞兽”的美好向往,经过语文学考证,“麒麟”与“鹿”的指称交叠,源自于中古欧亚大陆遍布各地对于瑞兽和鹿的崇拜,经过漫长的历史变迁融合在一起,最终指向同一种动物,并非古人无知而为。

这幅画既有唐人绘画的面貌,又反映了元大都东西人员往来密切的现实。作为赵宋宗室的赵孟頫,无论是出于文化还是政治因素考虑,自然有一番缱绻怀恋。但即使如此,他也承认“至中国不绝”的西蕃上师中,也有“德业隆盛,人天归敬”如胆巴这样的人。站在今人的角度来看,无论是赵还是胆巴,事实上都成为了文化与宗教汇集交融的使者。到了清代,红衣罗汉的主题更是反复出现在宫廷美术中。乾隆皇帝热爱“摹古”,而古典主义宗师之一的赵孟頫,正是他乐于模仿的对象,他本人亦曾以类似笔触和风格,仿上述红衣僧人肖像作品。

红衣僧人/罗汉的母题在乾隆朝宫廷中的另一番呈现,则推台北故宫所藏一幅油画像。这幅作品不再是传统书画名家或者是皇帝御笔创作,而是西来耶稣会士的手笔。从人物面容和装束来看,除了保留红色罩袍以外,基本不再具有蕃僧的特征,而是西洋教士的打扮,只能从拄杖与念珠依稀辨识出罗汉的身份。

元 赵孟頫《红衣西域僧图》 辽宁省博物馆藏

元 赵孟頫《红衣西域僧图》(局部)

清 无款 旧洋画罗汉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
一个母题,三种演绎。宗教的相逢、艺术的融合、族群的交通,每一个层次都体现出下意识的融合姿态,注定萌发在中国历史的重要节点——开元之治、延祐复科、十全乾隆。这些时代的截面既是我们想象中古代盛世中国的模样,放在一起又有些新鲜的陌生感:唐皇室的祖先是鲜卑人,元代统治者来自蒙古,乾隆帝则最爱强调自己的“满洲根本”。

罗汉的造型千变万化,长颈鹿也一路向东来到了北京。当我们站在600年后的宫苑之中回望过去,很可能已经戴上了近代以来民族国家构建的滤镜。在中国这样一个延续性远大于断裂性的政治文明体中,即使某些时期、某些地域存在“易主”、由非汉民族进行统治的现象,却始终存在一种向性,吸引着不同元素、不同文化加入到中华帝国的主流中来。一如600年故宫之中轴线上,既有清代的殿宇,也有明代的铜狮、元代的石座。时间的碎片层垒堆叠,构成了今日中国人看待自己、理解世界的基础。

东西风渐

人与物的交通往来,今日看起来是再容易不过的事,过去却并不那么容易。因此与我们旧有的刻板封闭印象不同,古代宫廷的欣赏对象从不局限于特定风格的本土精细器物。历史记载中国最早发明使用的瓷器和漆器,可以让我们管窥先人对外部世界的想象、态度和理解。

上至天子,下到庶民,陶瓷是中国历史上最不可或缺的器物品类之一。瓷器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能够代表中国?英文中“瓷器”与“中国”至今同指,可为侧面证明。北京故宫馆藏120多万件器物类文物中,陶瓷占35万件;台北故宫约10万件器物类文物中,陶瓷约2.5万件;数量比例都在四分之一左右,这种压倒性的品类占比,说明了瓷在中国器物文明中的特殊地位。

宫廷收藏中,宋以来专供内廷使用的名窑出品自不必提,亦有大量的民窑与外销瓷收藏,还有历代宫廷借鉴海外风格的特制瓷器。瓷器虽然是中国最早烧造,然而其釉彩之变化花样,既可以源于本土,亦可采自西洋。所以外销定制瓷器上可以专为客户描出家徽纹章,宫廷定制瓷器上也可为皇帝描摹衣着华丽的西洋女子。

时至今日,欧洲重要的宫殿如凡尔赛宫、阿玛琳堡等,都保存了百多年前王室或贵族布置的“中国阁”(Cabinet de Chinois)。当然这其中充满了对东方的刻板印象。如果仔细甄别能发现,这些上流阶层并不能分清中国和日本器物,甚至印度舶来的珍品也间或掺杂其中,成就了欧洲文化精英对于遥远异域的美好幻想。这种“中国风”(Chinoiserie)成为了影响早期近代欧洲最重要的文化现象之一,持续接近300年。从路易十四引起轰动的丝袍到19世纪印象派对东洋绘画的学习,事实上都可以归入其中。

“东风西渐”并不仅限于艺术,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其萌生于启蒙运动前期。欧洲支持开明君主的知识阶层迫切需要一种想象的样本,来寄托其变革理念。而“孔教理想国”经由耶稣会士、商人们的传播,就变身现成的启蒙蓝本。所以与其说“中国风”是中国文化的影响,不如说是借中国元素刮的“启蒙之风”,内核表达其实还是欧洲政治传统的套路。

清乾隆 粉彩描金徽章纹杯 故宫博物院藏

清乾隆 黄地珐琅彩开光西洋人物纹绶带耳葫芦瓶 故宫博物院藏

文化的“出口”-“进口”,转换之间复杂的交互影响在漆艺史上亦有体现。中国漆器千年以前即远播日本。天平时代输入日本的唐代莳绘,在9世纪开始呈现自己的风格与道路,到18世纪再传回清代中国。雍正朝宫廷器物如匏器、木器上,大量呈现这种黑底描金“仿洋”工艺。喜欢沉稳凝重风格的雍正帝,十分青睐东来的这种色彩搭配。从日本到中国,这是另一种“东风西渐”。和式的工艺与纹样,因着中国皇帝的喜爱而在宫廷中流行起来。

世界的艺术在紫禁城交汇,这种趋势在雍正朝呈现了东西洋汇聚的面貌,是前代很少见到的。现藏北京故宫的铜胎画珐琅花卉寿字纹卤壶,曾远赴万里之外的宝岛,参加台北故宫举办的清世宗大展。这件器物的造型源自日本漆器,画珐琅的工艺发端于欧洲,而外壁上的团寿、蝙蝠、缠枝莲,是中国特有的吉祥寓意——“东西十万里,融通在一壶”。

清康熙 匏制团花纹漆里碗 故宫博物院藏

清雍正 铜胎画珐琅花卉寿字纹卤壶 故宫博物院藏

对照殖民时代的帝国史,我们就能品出高下。19世纪末的英国诗人吉卜林(Rudyard Kipling)有段非常傲慢的名句:“噢/东方是东方/西方是西方/二者永不相聚”,这是他作为长期驻印度的殖民者产生的偏狭眼光。

然而实际上,当你来到故宫,除了为灿烂悠久的中华文明感到自豪之外,恰恰可以发现故宫具有一种“世界性”。这种特质不只在于海纳百川,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在许多情境下,暂时放下政治矛盾、等级差异,将不同源流的文明元素并置在一起。并且通过精巧的构造、陈设,使之成为宫廷艺术甚至政治符号,恰如这只壶,学习、包容、理解、热爱,这都是中国艺术和中华文明成其泱泱规模的最重要路径。

今天这些凝固了全世界巧思的精美器物,或是陈设在展柜之中,或是静静地沉睡在库房。经过它们的观众,或者可以放慢脚步,隔着时空,观察古人对世界充满好奇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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